在生、老、病、死的自然进程中,人体会因“体伤”(即组 织与器官运作失调)与“热能不足”(即能量供应不足以维持正 常运作)而逐渐变化。原始点医学认为,当身体的感受、反应或 形态超出一般健康范围时,便可能出现症状或异常形态;并以检 查所呈现的外显形态是否已超出一般健康常态为依据,将检查结 果区分为衰老或疾病,从而避免将老化现象误判为疾病或病因。 由此观之,区分疾病与衰老并不困难:一旦出现症状,通常可视 为“疾病”;未见症状者,则多属“衰老”。从现象层面看,疾 病以症状为主要特征,衰老则多呈现各类异常形态;从检查层面 看,疾病常伴随与体表状本质相同的“组织受损”,而衰老则反 映不同程度的异常形态或指标,统称为“异常”。检查结果的影 像或数据固然能如实呈现体内现象,但并不代表必然能被正确解 读。原始点医学认为,不论是检查结果,或身体内外所呈现的各 种现象,皆属“果”而非“因”,其根源仍在于难以直接检测的 体伤与热能不足。相较之下,西医的诊疗体系主要建立在检查结 果的差异上,其处置多着眼于各种“果”——包括异常形态、数 值波动、组织受损,以及细菌、病毒或异物(如鱼刺)等外来因 素——并常将此类现象视为病因或疾病本身。于是容易形成“倒 果为因”或“老病不分”的诊断模式,使诊疗思路长期停留于表 层,难以深入探究疾病与衰老真正的源头——体伤与热能不足。 由于解读不同,原始点医学与西医遂分别走向“从因”与“从果” 的两条诊疗路径。正所谓“失之毫厘,差之千里”;诠释立场既异, 疗效自然有别。唯有回归生命本源,从根本调和身心,方能真正 防病治病、延缓衰老;并在生命运作的整体过程中,通过“因、缘、 2果”理论,体悟健康的本质及其运作规律。
( 一 ) 疾病
疾病,系指身体出现各类症状,可通过观察(包括望、闻、 问等)其感受、反应与外在形态加以辨识,或经仪器检查发现体 内组织受损。原始点医学为探究疾病的根源,依其表现特征,将 疾病进一步区分为“症”与“状”两大类。其中,“症”多属于 患者的主观感受,可能由他处体伤、患处体伤,或两者同时存在 所引发,须借由按推压痛点加以确认;“状”则与体内组织受损 在本质上相同,属于具体可见的客观表现,其成因限定于患处体 伤,可通过观察或仪器检查加以辨识。简言之,他处体伤与患处 体伤皆可能引发“症”,而患处体伤除了会造成“症”,亦会形 成“状”。
“症”可概分为以下三类。第一类为不适感,如疼痛、酸、麻、 痒、胀、闷、刺、晕、口苦、灼热、潮热、下坠感等,多半由他 处体伤所引起。第二类为功能紊乱,包括失眠、烦躁、多汗、流涕、 耳鸣、耳聋、耳流脓、口眼歪斜、咳嗽、气喘、呕吐、发烧、腹泻、 便秘、小便困难、白带、抽筋、扳机指等,可能源于他处体伤、 患处体伤,或两者同时存在。第三类为体力虚弱,如行动迟缓无 力、异常疲惫、瘫痪、肌肉萎缩、暴瘦、声音微弱、面无光泽、 肢体冰冷、怕冷、发抖、水肿等,多由患处体伤所致。
“状”特指体表组织的受损情形,可直接通过肉眼观察而无 须仪器辅助,主要包括伤口与各类皮肤病变,如肿胀、破皮、出 3血、目赤、口疮、痤疮、褥疮、溃烂、湿疹、银屑病等;亦包含 与发炎或损伤相关的表现,如红肿、水疱、糜烂、结痂与瘢痕等。 上述现象,皆由患处体伤所造成。至于须借由仪器检查方能发现 的体内组织受损,如组织损伤、发炎、穿、阻塞、溃疡、粘连、 气胸、骨折、脑溢血、胃出血等,其成因亦同样源于患处体伤。
( 二 ) 衰老
衰老,系指体表出现异常形态,或经仪器检查发现体内异常 形态与异常指标,统称为“异常”。体表异常形态可经由肉眼直 接辨识,包括头发变白、秃顶、面部皱纹、眼袋、老年斑、肌肉 松弛等典型老化表现,亦包含瘤、疣、硬结、肿块等增生或结节 性改变。体内异常则无法直接观察,须通过仪器检查确认,主要 分为异常形态与异常指标两类。前者涵盖各类体内结构或组织改 变,例如囊状或腔隙性异常、渗出或浸润性异常、增生或结节性 异常(包括良性肿瘤与恶性肿瘤)、硬化或钙化性异常、结构变 形性异常,以及组织破坏性异常等。后者则指经由体液、分泌物、 排泄物、组织细胞,或分子生物学与功能学检测所显示,高于或 低于正常参考值的各类数据。
需要明确指出的是:体表的异常形态与体内异常,既不属于 “症”与“状”,亦不属于“体内组织受损”,故应将此类异常 归入“衰老”范畴。此一分类对诊疗具有关键意义。通过观察人 体的感受、反应与形态,并依据因、缘、果理论从果推因,得以 判断衰老与疾病的轻重程度:若出现体力虚弱之“症”,则程度 4较重;反之,则属较轻。同时,亦可进一步确立:体表经观察所 呈现的“状”与“异常形态”,以及检查影像所显示的体内异常 形态与组织受损,其本质皆源于患处体伤。据此,得以明确决定 按推与热源的先后次序与处理部位,从而实现诊疗合一。换言之, 实际处理时皆须回到“因”的层面——体伤与热能不足。针对衰 老与疾病程度的判断:若属较轻,宜以手法为主、热源为辅;若 程度较重,则以热源为主、手法为辅。而针对体表或体内的异常 形态与组织受损,则应着重于患处本身压痛点的加强处理,方能 彻底改善。然而,“症”究竟由何处体伤引发,仅凭观察仍难以 判定,必须通过按推加以确认。因此,按推压痛点既是诊断,也 是治疗,使诊疗得以一步到位。各类异常指标亦通常会随体伤解 除与热能改善而自然回复,无须额外关注与处置。此分类系统亦 能清楚解释:为何“症”解除后“状”未必消失,反之亦然。例 如肿痛,有时疼痛消失而肿胀仍在,有时肿胀退去而疼痛未除。 这是因为疼痛多源于他处体伤,而肿胀则必然来自患处体伤。两 者虽常同时出现在同一部位,实则仅为因缘和合下的并列结果。 进一步而言,无论“症与状”、“症与症”、“状与状”,或疾 病症状与衰老异常,其根本皆可归因于他处或患处体伤;即便同 时、同处发生,也仅是各自因缘所生之结果,彼此并无因果关联。 由此可见,此系统结合因、缘、果理论,不仅能厘清生命运作本 质的规律,解析老化与疾病的形成机制,更能指引正确而有效的 诊疗方向。最终,唯有在正确生活中持续累积有利于修复的善缘, 并避免造成体伤与耗损热能的因素,方能从根本改善原因,实现 延缓衰老与疗愈疾病的目标。
西医对仪器检查的依赖程度极高,检查过程不仅繁复,也常 伴随各种不适与风险──如空腹要求、麻醉风险、内视镜侵入、 放射线曝露,以及抽血、穿刺、切片等具侵入性的操作,皆需由 患者承担相当代价。然而,这些检查的核心目的,大多仍停留在 依据检查结果的表层现象来分类、归纳与确定病名及病因,进而 制定治疗方案,即“从果治疗”──仅处理检查结果与症状。尽 管仪器检查能如实呈现体内的客观现象,但从诊疗实务角度来看, 即使检出异常或组织受损,仍属“果”的层次,后续处置终究须 回归体伤与热能不足的调整。此外,“症”所呈现的不适、功能 紊乱与体力虚弱,多属主观感受,非仪器所能测得,主要仰赖患 者描述。相较之下,通过观察身体的感受、反应与形态,依据因、 缘、果理论从果推因,反而更能呈现疾病全貌、掌握病因线索 ──既简单、精准,又高效可行。更何况,西医一旦发现症状, 往往将检查所见的异常或组织受损视为病因;即便当下没有症状, 也可能将这些异常认定为“潜在疾病”。由此观之,检查的数据 与影像本身并没有错,错在于对检查所见现象的解读方式。因为 异常与组织受损,本质上是体伤与热能不足所造成的“结果”, 而非“原因”。当“结果”被误认为病因,甚至直接等同于疾病 时,便容易陷入两大误区:其一,老病不分──将衰老所呈现的 异常形态或指标波动当 成疾病处理,导致过度医疗,徒增“患者” 数量;其二,倒果为因──进而衍生如“一病多因”、“果生果” 等偏离生命运作本质的解释,使对疾病的理解与处理方向从根本 上产生偏差,终至误判与误治。
所谓“一病多因”,是指西医常将一种疾病归因于检查所见 的异常或组织受损——例如痛症,往往被解释为溃疡、出血、肿 瘤、骨刺、椎间盘突出、关节变形、高尿酸或高血糖等所致。然而, 原始点医学的临床实证显示:所有疾病的根本原因唯有体伤与热 能不足。亦即,体伤,或由热能不足所致的体伤,皆可引起多种 症状,这正是“一因多病”的概念。以头部体伤为例,可能同时 引发头痛、眼干、鼻塞、耳鸣、面麻、青春痘等多种症状,显示 真正的因果关系是“一因多病”,而非传统所说的“一病多因”。 若将疾病归因于检查所见的异常或组织受损,即是把“结果”误 当成“原因”,陷入“倒果为因”的谬误,亦明显违背生命运作 本质的规律,进一步分析,“一病多因”其实只是“一果多因” 的错误推论,在生物学上难以成立。正如同一位母亲可以育多 个孩子,但一个孩子不可能拥有多位生物学母亲。同理,一种疾 病也不可能同时源于多个核心病因。由此可见,“一病多因”的 说法,不仅缺乏逻辑基础,也可能误导民众,以为即便没有明显 症状,也应通过各种检查来寻找多个可能的病因,进而忽略检查 数据与影像仅能呈现体内现象,而非真正的致病根源。
至于所谓“果生果”,则是另一种更荒谬的误解,指将检查 所见的异常或组织受损视为多种症状的成因——例如认为肝硬化 导致腹水、食欲不振;肺纤维化引发咳嗽、气喘;糖尿病造成皮 肤溃烂、失明;高血压引起头晕、脑中风;脑出血导致偏瘫、昏 迷;椎间盘突出引发腰腿痛;肠息肉造成腹胀、便秘;乃至癌症 引发疼痛或死亡。然而,检查结果与症状皆由体伤与热能不足所 7致,同属“果”的范畴,彼此并无因果关联。况且,检查所见的 异常形态多属衰老的表象,而症状则是疾病的特征。若将衰老与 疾病这两种本质不同的“果”强行绑定为因果关系,犹如认为苹 果能长出香蕉或葡萄,不仅逻辑错乱,更显荒谬至极。由此观之, “果生果”的观点,其实仍是“倒果为因”的延伸谬误,不仅完 全背离生命运作本质的规律,也可能误导民众误以为通过用药或 手术即可彻底消除“病因”,却不知其处理的仅是表层现象之果, 而非真正的致病根源——“体伤”与“热能不足”。因此,此类 处置既无法改善体质,也不可能从根本解决疾病,更难以获得实 质性的健康。
在生命的自然进程中,身体变化存在明显的个体差异──即 使年龄相仿,健康状况亦可能大不相同。当体表变化超出常态时, 一部分被视为衰老现象,另一部分则被认定为疾病特征;体内的 变化亦复如是。然而,西医往往将仪器检查所见的体内异常与组 织受损一律视为病灶──不是将其当作疾病成因,便是直接等同 于疾病本身。由此形成一项矛盾:体表变化尚能区分为“衰老” 与“疾病”,体内变化却几乎全部被归入疾病范畴。实际上,体 内所见之异常形态,多属衰老的表象;唯有组织受损,方可视为 疾病特征。若将所有检查所得结果一概纳入疾病范围,便无法真 实反映身体状态;问题不在检查本身,而在于对检查结果的解读 偏差。更关键的是,西医常将检查所见的异常视为病因或疾病, 却忽略异常属于衰老之“果”,既非疾病之因,亦不等同于疾病。 此一“倒果为因”与“老病不分”的错误认知,在临床上导致 8两大后果。其一,当患者同时具有症状与检查异常时,即使药物 或手术已消除异常,症状亦未必随之改善。其二,形成两种常见 矛盾现象:有症状却检查正常,以及无症状却检查异常。前者因 检查正常,其症状来源往往被忽略,只能治其“果”,难以究其 “因”;后者则将衰老误认为疾病,进而遭到过度处置──西医 常将检查异常视为“潜在疾病”而主动介入。此举不仅偏离治病 之本意,反而徒增医疗负担,扩大患者范围与人数。综上所述, 将异常视为疾病之因或疾病本身,实则同时落入“倒果为因”与 “老病不分”的双重误区,而过度医疗,正是此种错误认知的必 然结果。
由此可见,诊疗的核心,不应是将仪器检查所见的异常视为 疾病的根源,或将其等同于疾病本身。唯有当异常形态(如白内 障)已实质影响体伤(如阻碍眼睛功能),并进一步引发症或状 (如视力减退),且在按推压痛点与配合内外热源调理后仍无改 善时,方可考虑针对这些“果”进行处理。这一诊疗逻辑揭示: 即使“果”(异常形态)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反过来影响“因”(体 伤与热能不足),唯有从根本着手调理“因”,才能真正引导“果” 朝向疗愈的方向发展。因此,原始点医学始终强调以体伤与热能 为处理起点,通过按推压痛点与内外热源,从因的层面处理疾病。 此法不仅能解除“症”,亦能在因果链中逐步改善“状”与各类 异常形态,实现从因着手的健康调理。
为何即使异常形态已影响体伤并引发症状,仍须先按推压痛 9点、配合热源,仅在确认无效时,才考虑针对“果”进行处理? 其原因在于,许多被诊断为“由异常形态所致”的疾病,实际上 尚存在更深层、可被调整的根本因素。例如,手指麻木或坐骨神 经痛,常被归因于颈椎骨刺或腰椎椎间盘突出;头痛或尿血,亦 可能被判定为脑部或膀胱肿瘤所致。基于此类判读,西医临床上 往往直接针对影像所见的异常形态进行手术处理,以期消除症状。 然而,原始点医学的临床实证显示:要有效缓解症状,应优先按 推他处(原始点的手背、臀、头等部位)或患处本身(腹部)的 压痛点,并配合热源进行调理。此类处理方式,虽无法直接消除 骨刺、肿瘤或使椎间盘复位,却在多数情况下能明显改善症状, 显示症状的发生,往往并非源于异常形态本身,而是与可被改善 的体伤与热能不足密切相关。此一诊疗路径,不仅有助于厘清 “症”、“状”与“异常形态”三者之间的实际关系,避免过度 或不必要的侵入性治疗,也提醒我们:凡仅依赖仪器检查结果即 进行的处置,皆有必要回到因果层面,审慎检视其解读是否正确, 以及介入是否真正不可或缺。
进一步从生命全程来看,人体内外的各种变化——无论快 慢——最终皆以疾病或衰老显现,而其根源——体伤与热能不 足——往往与生活习惯及观念息息相关。仪器检查虽能显示组织 受损与异常形态,却难以反映不适、功能紊乱与体力虚弱等主观 感受的“症”;换言之,身体本身所透露的讯息,反而更能呈现 疾病的整体样貌。然而,无论是体表所表现的症状与异常形态, 抑或仪器检查所呈现的数据与影像,若未能理解这些皆属“果” 10的层次,仍难以触及致病根源,因而无法从根本解决衰老与疾病, 更谈不上真正的健康。由此可见,最安全、简单且有效的诊疗方 式,应回归医学本源——以人为本、以病为师,并以人体的感受、 反应与形态作为判断起点。在日常生活中,通过观察并依据因、 缘、果理论,从果推因,辨识衰老与疾病的真正原因;同时,善 用手法、热源及各项保健方法作为“缘”,促使“因”得以改善, “果”随之转化,进而恢复身体的正常运作,改善体内异常与组 织受损,达到防病、治病,并延缓衰老之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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